“嗯……那个药膏……涂得有点厚……”林婉清撒了个拙劣的谎。

        “没事,我懂。”我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伤口涂了药不能压着。这样,你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把重心放在腿上,稍微悬空一点,这样就不会压到伤口了。”

        说着,我还亲自上手,扶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

        “屁股再往后一点……对……腿分开一点……别夹着伤口透气……”

        在他的“指导”下,林婉清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只坐了椅子的边缘,双腿大开,上半身前倾,臀部几乎是悬空的。

        这个姿势虽然避免了塞子直接受力,但却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隔着裙子)。

        而且,因为双腿大开,那个塞子滑动的空间变大了,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个涂满风油精的大家伙就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哈……”

        刚一摆好姿势,林婉清就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具媚惑的娇喘。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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