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一只大手复上去,粗糙的掌心惩罚性地揉捏着那团雪白的嫩肉,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经肿大如红豆般的乳头,反复地碾压、提拉,甚至故意用修剪得尖锐的指甲边缘,在那娇嫩的乳尖上反复划过,带起一阵阵刺痛。

        “唔……啊哈……老公……”

        宋月在那带着痛感的刺激中彻底沦陷,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笑声,原本摊开的长腿顺势勾住了林峰健硕的腰身。

        那双涂着深红指甲油的美足在林峰背后交叠,十只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锁在这个男人身上。

        林峰低头嗅着她颈窝里浓郁的精膻味,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实验性狂热,他压低声音在宋月耳边说道:“宝贝,我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如果我把你这个淫荡母亲的人格换到林薇薇那个小贱货身上,再把她那青涩、又淫荡的灵魂塞进你这具被操熟了的身体里……你觉得会有多好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象着那副画面,手下的力道变得更重,“到时候,我要看着身为‘母亲’的你,穿着林薇薇那套窄小的校服,扎着双马尾,像个真正的女高中生一样,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把肉棒塞进你的穴里……”

        听到如此疯狂且违背伦理的提议,宋月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恐惧,反而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双眼翻白,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的、病态的狂喜。

        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林峰满是汗水的下巴。

        “呵呵……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娇笑着,身体因为这个禁忌的念头而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阴道深处竟又挤出了几滴白浆,“我哪有什么人格呀……我永远只是老公最忠诚、最听话的玩物……只要能让老公爽,就算把我的灵魂撕碎了喂狗,我也心甘情愿……啊!我要穿上薇薇的校服,我要做老公一个人的校花玩物……”

        站在门口的宋白,听着母亲说出这种彻底丧失人性、甚至要把自己以后的儿媳妇拉入深渊的话语,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窖,而客厅里那令人作呕的淫声秽语,却还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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