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颗因为长期高潮和发情而变得坚硬如石、呈现出深紫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直接触碰到了宋白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磨蹭着,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和恶心。

        “小哥,这具身体是你妈的吧?哎哟喂,真是了不得的好货色……”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湿漉漉、红肿得合不拢的阴户紧紧贴着宋白的校裤。

        “虽然刚才被那个猛男操得够呛,连子宫里都被灌满了,但我能感觉到,这嫩肉的弹性简直惊人。只要稍微一吸,保准能把你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发出一连串淫荡的笑声,右手猛地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胯下一抹。

        当她把手重新举到宋白眼前时,那根戴着钻戒的中指和食指上,正挂着晶莹剔透、粘稠到拉丝的透明淫水,中间还夹杂着林峰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吸收干净的白色浓浆。

        “你瞧嘛,这具身体都快想男人想疯了,这水流得挡都挡不住……”她伸出舌头,在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上充满挑逗地舔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声。

        “你妈妈的逼现在正张着嘴等你呢,小哥。那一圈圈的小软肉都在抖个不停,哭着喊着要你的大棍子进去堵住呢。你还不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还是说……你那根小玩意儿,还没见到亲妈的骚穴就吓软了?来嘛,别害羞,让”老娘“教教你,怎么把你亲妈操到下不来床……”

        宋月——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妓女”,发出一声轻蔑而又浪荡的嗤笑。

        她扭动着那截原本端庄的腰肢,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宋白。

        那对被林峰蹂躏得肿胀不堪、呈现出一种病态深红色的乳头,隔着宋白单薄的T恤疯狂地磨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