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刚想开口,桌子底下突然伸过来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
宋月一边给丈夫盛粥,一边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和宠溺:“别提了,这小子昨晚熬夜打游戏呢,我半夜起来都能听见动静。老宋,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
说着,她还冲宋建国抛了个媚眼。
宋建国被妻子的温柔蒙蔽了双眼,转头便对着宋白开始说教起来。
宋白忍着脚背上的剧痛,听着父亲的责骂,看着母亲那得意洋洋的侧脸,只能把头埋进碗里,一言不发地吞咽着苦涩的白粥。
宋白像具行尸走肉般来到了学校。
早晨家中那荒诞压抑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母亲那塞着震动棒还若无其事给父亲盛粥的虚伪笑容,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里。
刚走到教学楼下,一道阴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林峰。
他穿着名牌球鞋,校服拉链敞开,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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