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发力,鸡巴像狂风暴雨般抽插,速度快得模糊,只剩“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贱母狗……姐姐的逼……夹得我好爽……要射了……射进子宫……灌满你……”祁言带着哭腔的媚声吼着,声音清脆却下流。

        母狗彻底失神,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脸。“射吧……小言的精液……全射进来……烫死母狗的子宫……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摧枯拉朽。

        母狗尖叫着弓起全身,逼里大股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直接喷在祁言小腹和露脐装上,浸湿了布料,露出他光滑的白肤。

        她的腿剧烈抽搐,脚趾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媚肉死死绞住巨屌,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祁言被夹得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子宫,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母狗又是一阵尖叫和高潮余韵的痉挛。

        第二股精液灌得子宫鼓胀,像要溢出来,混着她的潮吹从逼缝挤出,流到沙发上,黏腻热烫。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母狗才软软瘫下,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逼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祁言没拔出鸡巴,俯身吻她,舌头舔去她嘴角的口水:“姐姐……还想要……小言的鸡巴……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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