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后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她声音发干，却仍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冷：“别……胡说……我……我只是来整理书架……你……快把衣服穿好……”
母狗低低笑了，笑声在书架间回荡，像水滴落在静止的湖面。
她手指在逼里缓缓旋转，搅动残精和淫水，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同时屁眼里指尖轻轻抠挖，肠壁蠕动着吮吸，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老师……你撒谎哦……”母狗歪头，眼神湿漉漉地盯着苏婉，“母狗闻到了……你裙子下面……有一股清冷的骚味……像雨后的青苔……又像没人翻过的书页……湿了……对不对……”
苏婉身子一僵，脸颊瞬间烧红。
她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腿软得迈不动步。
母狗趁势往前挪了一步，逼口几乎贴上苏婉的裙摆，淫水滴在她的鞋面上，烫热地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苏婉开衫的第二颗扣子，没用力，只是悬在那里，像在等待许可。
“老师……别怕……母狗不逼你……”她声音软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你只要……站着别动……让母狗……靠近一点……闻闻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湿……”
苏婉呼吸越来越重，眼镜滑到鼻尖，她伸手想推开母狗，却在触到对方肩头时，指尖忽然收紧，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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