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帆有语言学背景,能听出一般人听不出的口音细节,李宛燃仍不由自主地停下手里的工作,惊讶道:“他是朗州人?虽说他开了变声器,可作为宣和本地人,我没觉得他说话有什么口音……”
“他说话的节奏紧凑,共鸣位置偏前口腔,像是南边靠海的说话习惯。”
李宛燃敏锐地抓到了什么,“您觉得他不是第一次犯案?可是,我想不到什么人。既有的资料库里没有和这人匹配的。”
“也许是我多心。目前关于他的信息还太少,得看明天的情况。”王远帆摇摇头。
又有人敲门进来。
来人是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方才刚从这个房间里撤往隔壁去指挥,正是专案组组长许司猷。
他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抓捕失败了,他跑了。”
在场的人没一个会对这次西港路的行动抱有希望。虽说这次通讯公司定位给得很快,但在人来人往的酒吧街上要找一个人,仍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着中年警长那张古板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王远帆问:“出了什么状况?”
“那家夜店,是限定入场模式,入场顾客可以自由进行性活动。这意味着,他们没有一个摄像头,而且我们的人进去时会有很大阻力。”许司猷无奈道,“我没想到他一个绑匪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分析这种问题应该是你们心理学家擅长的,没准对你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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