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个高大沉默的叔伯,送了她一把小桃木弓。
弓很精致,她宝贝了半年,后来被母后撅折了。
连那人的长相都已氤氲成一片朦胧。
“就知道你不关心前朝。”
殷姒捻着一片桃花瓣,粉嫩的颜色衬得她指甲莹润剔透。
“他旧疾又犯了,是来养伤的,。”
“什么伤?”
殷受翻身,手肘支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
殷姒的眼神飘远了点。
“说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他妻子正怀着孩子,在回娘家的路上遇袭,他为保护她身上中了七支透骨毒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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