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同意,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穿。
少爷笑嘻嘻地叼着烟歪在一旁,一会儿说她从年轻时就爱凑热闹,一会儿又说她到处乱放的东西能不能改改,惹得阿乐翻找中途不忘掐他好多下。
好不容易出了门,芭提雅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要把人的骨头缝都给塞满湿气。
红莲酒吧不在主街,它藏在一条充满了鱼腥味、咖喱味和下水道反味的小巷深处。
如果不熟路,根本找不到那个画着一朵妖艳红莲花的霓虹灯牌。
那灯牌坏了一半,电流滋滋响,红光一跳一跳的,像个心脏早搏的病人。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世界安静了。
没有外面那种震得人心慌的摩托车轰鸣,没有皮条客尖锐的叫喊,也没有蒂芙尼秀场那种要把人脑浆子都震出来的重低音。
这里只有一首很轻的爵士乐,女人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漂浮。
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旧木头吧台和深蓝色的天鹅绒窗帘上,泛着一种陈旧的、类似于琥珀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