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个在末日来临前狂欢的孩子,用身体搭建着一座摇摇欲坠的堡垒。
但那一刻,阿乐心里清楚。
她是一颗被剥了皮的荔枝,离了这片水土,她很快就会变色变味。
少爷是那个拿着喷枪的人,他以为他能把她烧成金子,但他不知道,她只是一块糖,烧久了,是会焦的。
……
……
“焦了。”
一声苍老的叹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少爷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拿着毛巾。他盯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三十年的时间,把那块软糯的年糕风干成了一块坚硬、发霉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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