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名叫“红莲”的酒吧。
这里是红灯区最有名的“安全屋”。
老板娘叫美娜,二十年前的“蒂芙尼”头牌,后来被个法国老头赎了身。
老头死了,她用留下的钱开了这间酒吧。
这里是芭提雅少数几个不以猎艳为目的的地方,是所有在这片泥潭里打滚的人偶尔能喘口气的“安全屋”。
美娜的未来,是所有在黑诊所里咬着木棒的娜娜们憧憬的终极彼岸。
酒吧里光线昏暗,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这里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拉客声,只有低声的交谈和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脆响。
我一眼就看见了兰芷。
她坐在吧台最里面的阴影里,像一株长错了地方的幽兰。
周围坐着几个男人,有纹着九层塔纹身的本地马仔,也有满脸通红的西方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