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那盆“过去”,手心被铁盆的热度烫得发麻。
走出门时,巷口外的芭提雅正如同巨蜥般游曳而至。
几个女人坐在高脚屋的阴影里嚼着甜腻的椰汁糕。
她们的脸在霓虹灯的反射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金属蓝色。
其中一个叫露露的,正斜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浓郁的丁香烟雾。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那间瓦房,像滴水兽一样冰冷、麻木且空洞。
“成了?”露露问。
“成了。”我说,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干瘪。
露露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透了底牌的疲惫。
“成了就好。从此以后,她的命就是她自己的了,或者说,是谁的都行了。”
我回头看向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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