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个有着绝世容颜、在码头上眼睁睁看着轮船开走、最后吞金自杀的男孩。
想起了那双伸出来的、长满金色汗毛的手。
我想起了少爷说的那个德国医生。
但我不敢问。
这世上的巧合太多,也太少。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或者是回了德国终身未娶的汉斯,也许他只是另一个伤心人。
在这座芭提雅,伤心人比流浪狗还多。
“找到了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
“找不到了。这里变化太快。房子拆了又建,路修了又补。连海滩的形状都变了。记忆里的那些地标,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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