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黄毛声音都在颤,眼神惊恐地看着江宁。
江宁没回答,只是把地上的烟头踩灭,然后伸手拍了拍黄毛僵硬的脸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那晚露露是从你那个出租屋里出来的,也知道黑皮的人已经在查那附近的监控了。”
这是纯粹的诈术。上一世黑皮查监控是一个月后的事,但现在的黄毛就是惊弓之鸟,一诈一个准。
“哥!爷!救我!”
黄毛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直接给江宁跪下了,抓着江宁的裤腿,“我不想死啊!我就是一时精虫上脑……爷,你有路子?你只要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江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混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这就是社会底层的烂泥,欺软怕硬,只要抓住他的命门,他比狗都听话。
“起来说话,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江宁把他拉起来,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这事儿要平,也不难。黑皮那边我有路子能帮你把监控的事压一压,甚至能帮你找个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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