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乳香。
宁子……别……我是你姨啊……沈青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脑袋,但这动作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现在没什么姨,只有女人。”
江宁张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惊恐和寒冷而挺立的红梅。
湿热的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点上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啊——!”
一种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沈青的双腿瞬间发软,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插入了江宁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按紧。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对于她这个守活寡已久的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江宁一边大口吞吃着她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姨夫那个废物,以前也这么吃过吗?肯定没有吧,他懂个屁。”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肉体上的刺激,让沈青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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