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哥儿!你回来了!”刘艳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惊喜,试图掩盖其中的颤抖,“哎呀!这么大一头野猪!叶哥儿你可真厉害!累坏了吧?快,饭菜都准备好了,先吃饭歇歇,这畜牲…等会儿再收拾也不迟。”她殷勤地招呼着。
叶林也确实饿了,随手扯下被野猪脑浆血污浸透的脏污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力量和汗水的光泽。
刘艳的目光扫过他健硕的肌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神色——有惋惜?
有恐惧?
还有一丝绝望?
她盛好一碗混杂着糙米和绿油油菜叶的饭食,又舀了一大勺浓稠的菜汤浇在上面,递到叶林面前。
饭菜简陋得令人皱眉,但腹中饥饿的叶林也顾不上嫌弃,风卷残云般将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犹觉不足,又将锅里剩余的汤菜也一股脑倒进碗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精光。
全然不知断肠毒药已然浸入五脏六腑
“嗝~”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站起身道:“走,跟我把这野猪收拾了,晚上开荤……”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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