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和叶林也默默退出了房间,守在门外。
叶林能清晰地听到门内传来的声音。
柳如烟俯下身,声音带着强装的平静与哀婉:“夫君…昨夜叶队长已将那可恨的蟊贼擒获,本想让你亲眼看看…可惜…”她顿了顿,试探着问,“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何物惊扰了你?”
杨伟的眼神似乎聚焦了片刻,看向柳如烟,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充满了绝望与恐惧:“…造孽啊…”三个字,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杨秀扑到床边,紧紧抓住父亲冰冷的手,哭泣道:“爹爹!爹爹你终于醒了!呜呜呜…你不能丢下秀儿啊!秀儿以后怎么办啊!”
杨伟艰难地抬起手,抚摸着女儿凌乱的头发,眼神中流露出最后的慈爱与不舍:“秀儿…听话…还有…还有你母亲…以后…莫要…莫要惹她生气…”他断断续续地嘱咐着。
杨秀听到这里,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却带着一种告状的急切和怨毒:“爹爹!把家业都交给我!不要给母亲!不能给她!她…她就是个骚母猪!昨夜你一醉倒,她就迫不及待地跟那个臭看门的勾勾搭搭!那叶林更是当着女儿的面,对母亲上下其手!后来…后来他抓住蟊贼,母亲就把他带回自己厢房‘奖励’了一整夜!那些丫鬟都听见了!母亲叫得…叫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今天早上,女儿还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一起从房里出来!爹爹!不能让这对狗男女得逞!家业是我的!都给我!只能给我!”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一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愤和不公都倾倒出来。
“什…什么?!噗——!”床上的杨伟,原本灰败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双目难以置信地圆睁,死死瞪着柳如烟,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嗬嗬声,随即身体剧烈一颤,双腿猛地一蹬!
气息,彻底断绝!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凝固着最后的震惊、愤怒和深深的绝望。
柳如烟站在杨秀身后,脸上的哀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冷酷。
她看着杨伟咽下最后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