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该宽松的布料此时被撑到了极限,显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紧绷感。

        在那里面,那柄“凶器”早已苏醒,18cm的宏伟规模在这一方寸之地横冲直撞,勾勒出一道极其狰狞且硕大的弧度。

        它由于充血而显得分外沉重,随着岩森呼吸的起伏,那顶端的轮廓甚至在微微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彰显着某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欲望。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强到引起林予舒内心一阵惊呼。她从未在丈夫顾廷风那里见过如此直白、如此原始的雄性张力。

        羞耻与兴奋的交织,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理智在斥责她的窥视,可蕾丝内裤包裹下的私密处却在那巨大轮廓的威慑下,不断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

        岩森注意到了林予舒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的肩胛骨,眼中闪烁着猎人得手的狂热。

        束缚解除后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流连,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如游蛇般滑向她腰间那条松散的白色浴巾。

        “林太太,刚才按摩上半身时,我感觉到你的骨盆位置有些歪斜,这通常是臀部深层肌肉过度紧张导致的。”岩森用极其专业的口吻编织着荒诞的借口,“为了确保理疗效果,浴巾还是去掉为好。”

        不等林予舒反应,岩森轻描淡写的将浴巾彻底掀开。

        林予舒感到下半身一阵凉意袭来,她那对浑圆挺拔的翘臀,此刻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岩森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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