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身的剪裁极妙,恰到好处地托起那抹丰盈,而没有内衬的厚重,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牵动那片莹润产生轻微的、富有节奏的颤动。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胸前大片的白皙与红唇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落差。

        裙子领口停在一个危险却合法的位置——刚好在胸线以上,中间那道柔软的阴影被光线反复描摹,勾勒出极其诱惑的弧度,她甚至没有戴任何项链,任由那片起伏的莹润坦然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目光驻足。

        她从那排玲珑的香水瓶中挑出了最危险的一支。

        那是一支名为“荒原玫瑰”的香水,带着琥珀和玫瑰调,肤感和甜感并存,质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诱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喷在空气中,而是将香水直接点涂在手腕、颈侧、锁骨,以及起伏不定的胸口。

        随着体温和香水的作用,那股迷人而甜腻的香气慢慢发散开来,萦绕在她的鼻翼。

        她拿起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坐在床沿一点点卷起,脚尖绷直,感受着尼龙材质紧紧包裹住小腿的紧绷感。

        当她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顾廷风那句冷冰冰的“别晒黑了,礼服需要冷白皮”。

        那一刻,一种酸楚的叛逆感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我不是为了那件礼服而活的,”她在心里默默反驳。

        当黑丝完全覆盖双腿,与短裙衔接处只留下一截白皙的肌肤,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感瞬间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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