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帅气地单手撑住吧台,身体不断向林予舒的私人空间挤压,那股廉价的酒精味让林予舒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谢谢,不需要。”林予舒的声音冷如碎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别这么冷淡嘛,今晚不留点回忆?”男人显然是那种在夜场混迹惯了的“老手”,他的手甚至试图去搭林予舒搭在吧台上的指尖,动作粗鲁且毫无分寸。
林予舒厌恶地将手收回。
同样是侵略,眼前这些男人让她觉得被冒犯,觉得廉价。
他们那种猴急的、毛躁的试探,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野狗在抢食。
他们的眼神只盯着她的身体,却读不懂她眼底那份沉重的冷清。
而岩森……
她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个男人的“专业”。
岩森的侵略是安静且厚重的,他会像一座山一样慢慢压下来,让你在清醒中沉沦。
他的手即便是在揉捏她的臀瓣,也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稳健,而不是像眼前这个男人,连指尖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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