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野蛮侵占、被暴力揉捏的快感,已经化作了一种毒素,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脊髓。
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那种被强者完全覆盖的压迫感,贪恋在那巨大轮廓蹂躏下,自己只能发出破碎呻吟的无助模样。
这种瘾头让她即便在白天阳光下扮演着高冷的太太,身体却在那层端庄的布料下,早已因为这些糜烂的记忆而变得泥泞不堪。
最让这种欲望变得不可遏制的是,明天她就要回城了。
一旦踏上离开海岛的飞机,她就得回到那个死气沉沉、充满社交辞令的京城圈子。
回到顾廷风身边,意味着这种原始的冲撞、这种灵魂被撕裂的快感、这种被野性填满的充盈,都将再次变成遥不可及的幻想。
“酒吧,去看看吧”她站起身,指尖在一排排精致的布料上滑过,最终停在那件深灰色高领包臀针织短裙上。
那是她买来后从未敢在公开场合穿过的衣服。
她缓慢而细致地将裙子套进身体。
针织面料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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