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甚么呢?”那强盗神色不满,尖刀扛在背后,向我走来,“没东西给,就拿命抵。”
这话好生耳熟,难为我总是危急之时才想得起我那好话没几句的大徒弟。
我走了神,那人就推上我肩膀,猝不及防间,我重重向后摔地。
许是手腕扭了,这下连马绳估计都握不住了,我吃痛惊呼,找准时机催赶白龙马。只见其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飞快跑回原路。
一只手使不上劲,我在地上翻过几回,始终找不到法子站起身。
刀尖在我面前咫尺之隔,挑开项上佛珠,似是评判价值,我不敢动弹,唯恐向左偏离几寸就让我人头不保。
“各位大哥,我身上着实没甚么值钱的,不如、不如等我徒弟来,他略有些盘缠。”“瞧你身上这斑斓五色的袈裟应该值不少钱罢?”
“万万不可,此乃、此乃……赐予我,万不可赠与他人。”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贼首举起弯刀,顷刻间就要砍来,视野里那柄寒光闪闪的兵器掠过一阵呼啸风声,人到了极度恐惧之下,反倒是心内皆空,神思不存。
我惊得闭紧了眼,混身脉络仿佛冻结成冰,手心里全是透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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