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被肆虐,他一边吸着舌尖,一边吮吻我落个不停的泪珠,我的呼吸受阻,喘不上气,推搡的动作也是徒劳无功,麻痹的意识越来越满溢,吻移到脖颈,喉前,锁骨突起,和娇秀的玉乳,我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嫩尖被舌面挑逗,使我绷紧了脊背,越发挺立出去任人采撷。

        陌生的意欲迭迭盘起,口腔的吸力使乳首快速翘挺,我害怕这种感受,不自觉地越发绞紧了他的腰。

        镇元子似乎很厌恶我这个行为。

        他猛地推开我,神色压抑,白发散乱在鬓边,目光沉沉。而后手中扬起那鞭子,往还处于迷蒙中的我抽来。

        第一鞭落下时,我呜咽了一声,想象中的痛楚毫无表现,相反地,却升起古怪满足的快慰。

        我双眸朦胧地望着他,神志乱作一团,恍惚间竟伸着手去渴求他的安慰和抚弄。

        可他不满足我的祈求,一下又一下地落下长鞭,我只得抱着手臂,在床榻上翻滚,无意识地咬着指尖,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我听到有人在远处嘶吼着唤我“江流儿”,近处这仙人又叫我“金蝉子”,到最后不知何时终于停下了挥鞭,掐着我的腮颊,膝头顶在我双腿之间,清如流泉的音色钻入耳膜。

        “佛女、佛女、好一个佛女——”他恶意地噬咬软嫩的唇瓣,“这三界竟有如此浪荡沉溺情色的佛女吗?”

        “呜……不、不是我……”我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掉落,滑入一片狼藉的雪肤上。

        “那人参果,你是吃了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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