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我那故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都记住了?”

        “谨遵师尊教诲,徒儿们不敢有忘。”两名道童同时颔首曲腰,连连应下。

        一身青袍面如冠玉的男子鹤发童颜,端的是一副仙姿神相,眉宇间一点红,鬓边垂发坠着金珠,目露怜悯慈悲。

        “打落两颗与她吃,其余人等就不必了。”他叫上四十六名道士,只留两名小的守宅,架一朵祥云,往天边弥罗宫去。

        我真的好饿。

        又饿又累又困。

        被这猴子催着赶了三天,风餐露宿,缺衣少食,说不准人都饿瘦了一圈,他倒好,和没事儿人似的,精神奕奕。

        菩萨真是折煞我了,我这肉体凡胎,如何取得真经,怕不是走到一半就丧命路上。

        我们甚至才刚开了个头而已。

        这西行的每一日我都在打退堂鼓,只是总被那死猴子逼迫,拿一堆子虚乌有的仁义道德压我,我才不得不日上三竿地前行。

        他挑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头,浪里浪荡,嘴里叼着根树枝草叶,时不时回头以那双灿金眸子瞪我,好似在催促我的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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