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惊喘,花穴猛地收缩,绞住我入侵的指尖。
内里炙热紧窒,春水汩汩,分明早已情动。
我缓慢抽动手指,感受着层层媚肉的吸吮挽留,她趴在我肩头细细颤抖,呜咽声被车轮辘辘与外面隐约的人马喧嚣掩盖。
“瞧,没人听见。”我吮着她颈侧肌肤,留下暧昧红痕,“娘娘流水流得这般欢,小嘴咬我手指咬得这般紧……可是想我想得狠了?”加入第二指,开拓撑开那紧致通道。
她疼得蹙眉,却又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填满空虚,矛盾地扭腰迎合。
“不想……不想……”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花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手指,黏腻水声渐渐响亮。
我俯身将她放倒在铺着软毡的车厢地板上,扯开自己裤腰,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小腹。
她瞥见那凶物,惊得缩身,却被我握住脚踝拉开双腿。
裙裾堆叠在腰间,露出完全裸露的下体,芳草萋萋,玉门大开,蜜液将腿根染得晶亮。
“殿下……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徒劳地并拢膝盖,眼神迷离,恐惧与渴望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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