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调得偏高，热气蒸腾，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男人身上浓烈的烟酒汗臭混合成一种腥咸的湿热味道，吸进肺里像喝了一口烫口的咸汤。
晓晓和萌萌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交叠，乳房贴着乳房，乳头轻轻擦过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酥麻；臀部紧挨，水流从翘臀滑进腿缝，阴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粉嫩的褶皱被水流冲刷得微微张开，淫水混在水流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黏黏的，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门被推开时，一股凉风夹杂着客厅的烟酒味冲进来。
老张一个人先走进来，脚步重而缓慢，短裤松垮，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他站在马桶前，拉开裤链，粗壮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红肿发亮，青筋暴起，尿液哗哗溅在马桶壁上，热气升腾，带着淡淡的腥臊味，混进浴室的湿热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姐妹俩湿漉漉的身体，水珠顺着晓晓的乳沟滑落，像一条条晶亮的丝线，滴在地板上；萌萌的臀部后翘，水流从翘臀滑进腿缝，阴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粉嫩的褶皱被水流冲刷得微微张开，淫水混在水流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老张尿完，抖了抖，龟头在短裤外甩出一滴尿液，尿液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与水流声混在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姐妹一眼，眼神像火一样烧过来，转身出去。
片刻后，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低沉而沙哑：“老王，进来一起洗。”老王推门进来，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近花洒。
浴室瞬间更挤了，四具身体在狭小空间里贴得几乎没有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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