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滚烫,像烧红的铁棒,顶得睡裙布料凹陷进去,布料被汗湿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龟头冠沟刮过布料,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呼出的热息喷在晓晓耳后,带着烟草、啤酒和汗臭的混合腥味,热而重:“小晓晓,早。”
晓晓没出声,只是腰肢缓缓后仰,让那根粗硬的鸡巴更深地嵌入臀缝。
龟头顶到她腿根的湿痕,布料被顶得凹陷,湿意扩散,内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拉扯感。
她弯腰挤牙膏时,臀部自然前后磨蹭,睡裙下摆被撩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与隐约的湿痕。
老张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掌心粗糙、汗湿、带着烟味,贴着睡裙下的乳房侧缘,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擦过硬挺的乳头,乳头在指腹上被碾得又红又肿,带来细微的电流般酥麻。
晓晓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掌心变形,指尖被挤压得发白,乳头被捏得发紫,硬得像小石子。
另一边,老王扣住萌萌的腰,裆部重重顶进她翘臀的软肉深处。
鸡巴粗壮,龟头隔着布料顶住湿热的中心,冠沟刮过阴唇外侧的布料,带出细微的咕叽声。
萌萌腿根一软,膝盖几乎打弯,却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热硬嵌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阴蒂,布料被顶得凹陷,湿痕迅速扩散。
老王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拇指在乳晕边缘打圈,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水珠顺着乳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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