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低声说:“老王,药准备好了吗?网上买的那种,无色无味,慢慢生效的春药。”老王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对,每天一滴到她们的水杯里。先从小剂量开始,让她们身体热起来,慢慢自慰,然后……对着我们发情。”老张笑得猥琐:“对,先从明天早上开始。下在她们的杯子里,她们肯定喝。”

        那一晚,姐妹俩都睡得不安稳。

        晓晓翻来覆去,身体莫名燥热,下面隐隐发痒。

        她把手伸进睡裤,轻轻按了几下,指尖触到湿滑的触感,才勉强缓解。

        萌萌蜷在被子里,手指在腿间摸索了一会儿,指尖沾上温热的液体,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晓晓先醒。

        她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推开卫生间门。

        老张已经在里面,晨勃把内裤顶成帐篷,布料被汗湿得半透明。

        他转头笑:“早啊,小晓晓。叔叔给你倒了杯水,在台子上,喝点润润喉。”晓晓点点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有点甜,带着一丝奇怪的余味,但她没多想。

        刚挤好牙膏,老张挤到洗漱台边,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叔叔也刷牙。”晓晓身体僵硬,镜子里看到老张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睡裙领口,那里因为弯腰,乳沟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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