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把空了三分之一的酒杯搁在吧台上,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件裙子,是我老公去年从巴黎带回来的。他说……穿上它,我看起来像个需要被狠狠操的荡妇。”
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结果他一次都没碰过。”
“今晚……就便宜你了。”
张昊喉结剧烈滚动。
他放下酒杯,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吧台面上。
双腿自然分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胯部重重抵在她腿心。
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唐姐……”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你老公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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