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像清晨还没完全醒透的低音炮:
“唐女士,早上好。”
顿了半拍,又补了一句:
“第一次来私教课,紧张吗?”
唐婉蓉的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她笑了,笑得很有钱,也很矜持。
“紧张倒不至于……”她把一张黑卡递给林悠悠,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在张昊身上,“只是听说你们这儿教练很会照顾人,所以……有点期待。”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带着回甘的暧昧。
张昊往前走了两步,训练鞋底在橡胶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吱——”声。
他站定在她侧前方一米处,刻意保持着一个既能闻到她香水,又不会太刻意侵犯的距离。
““照顾”这两个字,我们理解得比较……字面。”他声音更低了些,“比如说,帮您把骨盆位置摆正,把核心真正收起来,让您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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