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根部一紧,囊袋缩起,只射出几滴稀薄透明的液体,溅在肚皮上,凉凉的。

        事后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又像得了什么。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玄一师父终于忍不住了。

        那日黄昏,他把我叫到方丈室。

        屋里只点一盏小油灯,灯火晃晃,映得师父的脸色有些疲惫。他让我坐下,自己却在屋里慢慢踱步,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慧真,”他终于停下脚步,看着我说,“你这几日魂不守舍,可是为了那夜的事?”

        我低头不语,耳根却红了。

        师父又叹口气:“我知你年纪轻,血气方刚。那夜我问你,你答不出,也是人之常情。可若长久压着,对身心都不好。”

        我仍旧不说话。

        师父沉默片刻,忽然道:“明日,后山禅房,觉海师兄有事下山,不能去。你去替他一回,布施福田,送子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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