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僧袍下摆鼓起一块,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轮廓清晰可见。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都是男人,我懂。”
我拉了拉僧袍,试图遮掩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净空在我身边坐下,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有些认真。
“慧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要还俗了。”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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