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扩阴器。
积蓄在里面的冰水混着体液,瞬间倾泻而出,打湿了台面,也打湿了他的手。
张如艾彻底虚脱了,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着,双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但这并没有结束。
沈碧平扔掉扩阴器,欺身而上。
刚才被冷水刺激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还在因为寒冷而瑟缩。
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邀约。
“冷吗?”
他抵住那还在流水的入口,声音暗哑。
“老公给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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