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当高浓度的双氧水倒在那翻卷的皮肉上时,剧烈的刺痛让深度昏迷的老三剧烈抽搐了一下。
妈妈眼疾手快,用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压住老三挣扎的身体,双手沉稳而迅速地清理着创面,撒上厚厚的消炎止血粉,最后用纱布一圈圈地将伤口勒紧、包扎。
做完这一切,妈妈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被雨水浇透的西装裙紧紧贴在身上,汗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她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微微喘息着,转身走进卧室,从柜底翻出了一床虽然陈旧但还算干净的厚棉被。
走回客厅,妈妈将棉被盖在老三身上,甚至还细心地把边缘掖紧。
做完这一切,妈妈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暴雨渐渐变成了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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