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只伸手帮她把鬓角的短发理到耳后。那一瞬,屋子里意外地安静。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搬过来另有一层原因——除了那份大胆直白的占有,也因为她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头几天连米都不会洗,洗衣服也常常把颜色混花,连洗碗也得我在旁边一句句教。
可她学得快。
每天我回家时,桌上总能多出一样她新学的小菜,有的调味古怪得要命,她却一本正经地端上来让我尝。
哪怕被我皱眉,她也不气,只挨着我问该放多少盐,怎么切葱。
她笨拙地想做得更好,而那份认真反而更让人难以拒绝。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太晚,她在沙发上睡着,围裙还系在腰上。
电视还开着,一锅汤在灶上微微翻泡。
那瞬间我突然明白——这个家已经不再是“我”的地方,而是“我们”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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