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叫……别让人听见……啊!羞……羞死了……啊!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肚子里全是药……好胀……好满……啊!老公……相公……饶了我吧……啊!子宫好酸……要怀孕了……啊!】
【怀孕?想得美!没把师哥伺候舒服之前,你就别想怀上。今晚这药若是没用完,你就别想睡觉。给我抬好屁股,让我捅深点,把药都顶进你肚子里去,让你那里天天记住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陆淮序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随后猛地将她翻身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从后方疯狂进出。
药效混合著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窗外,清衡派的晨钟隐约传来,而这屋内的春色却正浓。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晕了……啊!药太强了……啊!肉……肉要化了……啊!陆淮序……你这个变态……啊啊……】
【晕?晕过去我就弄醒你。今晚,我是你的天,是你的地,是你唯一的神。你只能向师哥求饶,只能向师哥求欢。记住了,这身子,这条命,都是我的。哪怕是用药,我也要让你这辈子只能适合我这一根肉棒,除了我,谁碰你都会让你痛!】
【是……是你的……全是你的……啊!别拔出来……留在里面……啊!好热……好麻……啊!我爱你……陆淮序……我爱死你了……啊!再深一点……啊!】
晨光终于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了这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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