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面上残留的大片水渍——那些是从污染领域消失时残留的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腥甜气味,像幽灵一样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我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僵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刚才的角度。

        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几乎让我昏厥的极致虚脱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所有的东西——不仅是魔力,还有体温、力气,甚至连维持意识的能量都所剩无几。

        双腿一软,膝盖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我再也无法支撑自己,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后脑勺撞击地面的钝痛传来,但那痛感在虚脱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礼装上冰凉的布料贴着发烫的皮肤,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的神经末梢传来阵阵战栗。

        我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却怎么也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视线已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世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所有的轮廓都在晃动。

        我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从身体里缓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那种感觉羞耻而真实。

        液体带着体温,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轨迹,最终在身下汇聚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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