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厌恶自己——厌恶这个被污染的、不再纯洁的自己。

        我想回家。

        我想洗个热水澡,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全都冲掉,把皮肤搓到发红,搓到感觉不到任何异物的残留。

        我想抱着露娜,把脸埋进她柔软的毛发里,听她温柔的呼噜声,躺在干净柔软的沙发上,什么都不去想……

        但现在,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的丝线被拉扯到了极限,一根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高空走钢丝,而钢丝正在一根根断掉。

        最终,连那份烦躁感也开始变得模糊、遥远,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的声音。

        世界的声音在远去,眼前的黑暗变得纯粹而温和,像是在邀请我沉入其中。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准备接受这份黑暗的时候,一阵轻微的、不属于这里的脚步声突兀地传入我的耳朵,像一根针刺入了那片即将吞没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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