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蔚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澄澈而锋利，“毕竟，这是我们公司想拿下的合作。”
空气短暂静止。
两人之间的对视，不像谈判桌上的针锋相对，更像是另一个层次的角力。
中场休息时，林蔚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洒下，她的身影修长而明艳。
沈砚走过去，步伐沉稳，气场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林蔚唇角微扬，轻声回应：“我倒是觉得，世界没那么大。”
这句话，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暧昧。
沈砚凝视着她，眼神像是要将她看穿。几秒后，他低低一笑：“那看来，以后可能会常常遇见。”
林蔚心口微颤，却保持冷静：“那要看贵公司，愿不愿意给我们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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