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捧着药膏,颤抖着给戚澈然上药。
玄夙归站在一旁,看着侍女笨手笨脚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去。”
她突然说。
侍女如蒙大赦,丢下药膏就跑。
玄夙归走上前,拿起药膏,亲自涂在戚澈然腰腹处那道红痕上。
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轻。
轻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俘虏,倒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戚澈然浑身僵硬,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地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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