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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戚澈然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陷在龙榻里。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那些暧昧的红痕像劣质的胭脂,胡乱涂在青紫交错的旧伤间,新旧交叠的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触目惊心。
他挣扎着抬起手,触摸腹部那朵灼痛的莲花。
那朵花,此刻已不再是纯洁的象征。
它被玷污、被标记,被打上了属于玄夙归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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