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夜那个粗暴霸道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仔细地为他涂抹每一处伤口……
手腕上的勒痕、身上的鞭痕、锁骨上的咬痕……
甚至连那朵红莲,她也轻轻地涂上了一层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
她头也不抬地说。
“朕只是不想弄坏自己的东西。”
“弄疼你是朕的权利。但弄坏你……”
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轻柔了几分。
“朕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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