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他的小腹上。
“朕要把它变成红的。”
“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
那一夜,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烛火摇曳,帷幔低垂,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昏暗暧昧的光影之中。
戚澈然已经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饶,喊了多少声“陛下”。
药力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却也让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她的动作谈不上温柔。
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霸道的、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像是一头巨龙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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