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
玄夙归嗤笑一声,脚轻轻踩在他那床霉烂的锦垫上,把绣着鹤纹的地方碾得更烂。
“朕把你们戚家的祠堂都烧了,祖宗牌位劈了当柴。你母亲留给你的玉镯,朕赏给端茶的侍女戴了。”
她顿了顿。
“你恨朕?”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
不是嘲讽,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除了恨,你还能做什么?”
她的手猛地滑到他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囚衣,用力一按。
戚澈然像被蛇咬了一口,瞬间绷紧了身子……那里是莲印,是这世界男子最看重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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