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极端情况里,没有一次是她的儿子中枪。
急诊室的灯突然灭了。
蒋欣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冲到门口。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医生走出来,手术帽下面的额头上全是汗,手套上还沾着血迹。
他看起来疲惫极了。
蒋欣一步上前,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有没有问题?能不能——”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布满疲惫的脸。
“我是他妈妈。”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蒋欣浑身是血的样子,点了点头:“孩子没事。”
这三个字砸进蒋欣的耳朵里,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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