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张移动病床被两个护士缓缓推了出来。
益达躺在上面。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太安稳。
右肩被厚厚的纱布和绷带包裹着,上面还渗出一点淡淡的血痕。手臂被固定在一个三角巾里,挂在胸前。
输液管从他左手背上的留置针延伸出去,连着挂在移动支架上的盐水袋和血袋,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蒋欣看到益达的那一刻,眼泪再一次决堤。
她快步走到病床旁边,颤抖着手轻轻碰了碰益达没受伤的左手。
手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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