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张老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松开许飞的下巴,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失去基因药剂维持而显得有些干瘪、丑陋的阳具,“来吧,许护士长,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老头子我教你怎么做吗?”
许飞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再次滑落。
她认命般地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当她的手终于触碰到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阳具时,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死死地咬着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用手慢慢地握住了那个恶心的东西。
“嘶——”张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向后仰去。
许飞的手法很生涩,但她那柔软的手心和冰凉的温度,依然让张老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刺激。她闭着眼睛,机械地、慢慢地上下律动起来。
每一次摩擦,对许飞来说都是一种凌迟般的折磨。
她堂堂市三院的护士长,一个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这里用手服侍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变态!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张老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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