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氛围有些诡异。
电视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看。
蒋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碗皮蛋瘦肉粥,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热气蒸腾,模糊了她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脸庞。
张益达坐在她对面,大口咬着小笼包,眼神却时不时地越过桌面,落在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锁骨上。
今天的蒋欣,比起昨晚那种惊弓之鸟般的状态,似乎多了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那种被儿子看光、摸遍、甚至把玩私处的羞耻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正在被一种名为“习惯”的麻药逐渐消解。
“益达。”
沉默了许久,蒋欣终于放下了勺子。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儿子。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人害怕。
她是个警察,有着敏锐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儿子眼神里的那种变化,那种不再单纯是孺慕之情,而是掺杂着某种雄性掠夺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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