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人来说最简单的“坐下”动作,此刻对她来说却像是一场酷刑。
只见她双手撑着桌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往下蹲。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想要凌虐的脆弱感。
最后,她只有半个屁股沾到了椅子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双腿支撑着,根本不敢坐实。
“益达……”
徐亮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你说,她现在坐在那儿,满脑子是不是都在想昨天被我吊起来干的画面?表面上道貌岸然地训学生,实际上屁眼都被学生干肿了……这种反差,是不是很带劲?”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看着那个坐在不远处、正小口小口喝着汤来掩饰痛苦的女人,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是敬畏?
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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