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张益达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客厅正对着卫生间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里面播放的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哗啦……”
那是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拧毛巾。
“嘶……”
那是母亲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吸气声。
张益达握紧了拳头,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门后的画面。
此刻的母亲,应该正艰难地用单手解着扣子吧?
或者是正试图把那条紧身牛仔裤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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